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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何不乘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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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连载中

类别:仙侠小说

作者:铃九猫

时间:2019-06-24 22:15:05

特殊说明

条理清晰,构思新颖,题材独具匠心情节跌宕起伏紧扣人心故事完整推荐阅读!

小说简介

铃九猫小说阁下何不乘风起,铃九猫小说阁下何不乘风起在线阅读清晨,皇城最高的一幢建筑上,飞廉大人俯瞰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城池,神色肃穆。虽然昨夜的占星结果表明今天大抵是和平的一天,但飞廉冥冥之中似乎感觉到,今天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日子,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也许是大大的吉兆,也许是……“大人,快用餐吧。”小太监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和如此位高权重的人直接对话。飞廉大人

精彩章节


清晨,皇城最高的一幢建筑上,飞廉大人俯瞰着这座正在苏醒的城池,神色肃穆。
虽然昨夜的占星结果表明今天大抵是和平的一天,但飞廉冥冥之中似乎感觉到,今天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日子,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也许是大大的吉兆,也许是……
“大人,快用餐吧。”
小太监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和如此位高权重的人直接对话。
飞廉大人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接着,目光紧紧锁在了他身上。
一瞬间,小太监似乎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利刃刺了个对穿!钦天监天字一号的飞廉大人,仅仅是目光相对,便有如斯恐怖的压迫力!
“金星凌日。”
“诶?”
“太白犯主。”飞廉重复了一遍,神色更加肃穆。
太白,八大游星排行第二,大而能白,故曰太白。太白犯主,乃是太白主兵刑之政,兆曰以下犯上,多事之秋,甚至是改朝换代。
小太监被派来侍候钦天监的大人物,自是有几分机灵,当下有所领悟急忙避出了飞廉大人的视野,扭头顺着飞廉大人的视线望去——
血红的朝阳表面似乎有个小点,仿佛胎痣一般。
刚才飞廉大人并不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了他的脑袋,在看他身后初升的朝阳!
小太监心下一震,揉了揉眼睛打算细看,然而那黑点闪了一闪,竟消失不见了。
“呕——”
“大人!”
太白犯主这不祥之兆,若是给天下人看见了,势必引发极大的混乱。飞廉一己之力,借着皇城钦天大阵之威,施展那瞒天过海的大幻术,总算是将那黑点在人们心中的存在感削弱了些许,除非有着相当的修为,普通人就算是瞪圆了眼睛也别想看到了。
施力于彼必有所返,行星之力的反噬震得飞廉元气大伤,一时间只运得起平时的一成功力,当即喷出一口老血瘫在地上。
“大人!我去叫太医……”
“不必。”飞廉缓了口气,摆摆手。
“扶我到躺椅上。”
“我要定神恢复元气,早食劳烦你了。”飞廉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太白犯主。这征兆会应在谁身上?飞廉陷入了深思。王国的各路诸侯,自是不必放在眼里的,那帮一盘散沙的利己主义者们。不过,那个人除外。飞廉脑海中闪过一个魁梧的身影。然而十年之约这才刚过去了七年,那个人性情虽然古怪,却一直守信……
啪嗒!
本来是要仔细喂食的蜜珍糯米团子,却被小太监一个手抖,直接落在了飞廉大人嘴里,汤汁溅上了飞廉白晃晃的袍子。
“小……小的该死!”小太监吓得一个激灵跪在原地。
西南。
飞廉望向小太监的方向,又收回了视线,并没有要责备他的意思。
飞廉知道,比起责罚眼前的这个小太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操心——
西南,将有大事发生!
方才减弱了太白犯主之兆的威势,飞廉本打算花上一整天的时间休养,顺便仔细想想今后该如何应对。却不料还没半个时辰,另一个极凶之兆正正地指准了西南。这对于飞廉,乃至整个钦天监,都是太过沉重的担子。
然而连飞廉这等人物都无法料到的是,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开头而已。
“起来吧。”
“小的不敢……请大人责罚。”
“你若是不起,这早食我可就吃不成了。”
“大人说的是!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然而,一会工夫过去了,小太监仍保持着跪姿,缓缓抬头,惨白的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水,仿佛即将溺死之人。
“大人,小的……小的站起不来啊!”
远处,隐隐传来一阵阵骏马的嘶鸣声。
艹!
飞廉顾不得伤势挣扎着爬了起来,猛地推开窗子。
雄伟的身躯闪耀着青铜色的光泽,无比神圣而庄严之物,此刻,降临于皇城之上。
后世如此记载:XX年X月X日,祥龙盘于皇城之上,其躯之大,蜿蜒至天际,不知几千里,百兽来朝,奴人屈膝,贵不可言。主大吉,兆曰,功在千秋,万世不朽,实乃天佑我朝……
“蟠龙!”飞廉这一声清啸,带着丹田的一股劲,乘着风,传到了万里云端,城中的寻常百姓只听得一声镇人心魄的巨吼,却不知,也不敢去想,这是巨龙们通晓的语言。
“哦哦!这不是飞廉嘛。”巨龙舒展了一下庞大的身躯。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来的时候记得变成人形……别对着我这边打哈欠啊楼都要被你吹飞了!”
“呼~~~啊,抱歉抱歉。”巨龙咂了咂嘴,盘旋着消失在云层中。少顷,露台上金光闪耀,穿着青色雕纹华服的美少年伸着懒腰走过来。
“真是冷淡呐,飞廉。本大爷亲自莅临那是看得起你们。”
“啊啊,那还真是感谢你了啊。”飞廉微笑着,额头上青筋暴起。
“再说了,用你们的话说,这可是大大的吉兆,有什么不好?”
“一点也不好啊!整座皇城的牲畜都跪着不干活了好吗?话说你离那个小太监远点,再跪下去这膝盖就要废了。”
“免礼。”
蟠龙打了个响指,长跪不起的小太监啪地一下站直了身体。
“那么,能跟我说说么,是怎么样的吉兆?”
虽说龙本身能带来瑞气,但飞廉知道,龙天生会被财气喜气所吸引,所谓吉兆,其实是先有了大吉的兆头,祥龙因此被吸引过来罢了。
“还是老样子呢,飞廉,一句客套话都懒得讲。”蟠龙扬唇一笑。
“也罢。既然你那么想知道,何不用你那白日观星之法占上一卦?” 这一整天,飞廉就没消停过。
自清晨的太白犯主,西南大凶,祥龙临世之后,各种各样的怪事一个接一个地发生。早朝的时候,严防死守一只鸟都飞不进去的宫中莫名其妙聚集了一堆黑猫,躺在公堂上撒泼打滚,大臣们都没处落脚;膳堂的厨子们发现宫廷特供的鸡鸭莫名其妙地都没了内脏,牛羊的肚子里装满了白银和香料,还在一条鱼肚子里发现写着番邦文字的白绢。
“写的什么?”
卫兵战战兢兢地呈上白绢。飞廉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大字——
“WTF”
“……”
皇城的天气也是变化多端,一会天上下起铜币雨,正当劳苦大众兴致勃勃地捡钱的时候,又变成了青蛙雨,正当做水产生意的小贩们兴致勃勃地拣蛙的时候又变成了流星火雨,正当人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时候忽然天空放晴,万丈金光照耀大地,五色祥云从天而降,东边飞来白羽红顶的仙鹤,西边飞来长着翅膀的鸟人,正当万人空巷人人放下手中的活观赏这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景时,两边竟然打起来了,鸟人掐着仙鹤的脖子,仙鹤啄着鸟人的头皮,正当人们一脸懵逼不知所以的时候,两边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手挽着手跳起了不可名状的舞蹈……
钦天监,顶层,观天室。
“哈哈哈哈哈哈,飞廉啊,飞廉,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我来这一趟也是值了~”蟠龙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拍着飞廉的后脑勺笑得花枝乱颤。
这一整天,各种异变接连不断地发生,放在平时都是十年一遇,甚至百年一遇的,大凶大吉的兆头,全都挤在了这一天里,桌子上皇城各路人马呈上的报告堆成了小山。
飞廉白了他一眼,却也只得端坐在原地,老老实实地运着心法疗伤。刚才只是出了个门,就被一队青面獠牙的恶鬼和一群长着触须的怪物围殴,缠斗了半天半路里杀出一队金衣金甲脚踏祥云的卫士来,二话不说加入战局,打着打着一帮黑衣黑帽的猎人从天而降,左手持着火器右手拎着巨镰大斧直接砍了过来,四方势力一通乱斗,正中间的飞廉被揍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才脱了身出来,蟠龙又只顾着在一旁看笑话,完全帮不上忙。
白天观星的时候就该意识到的,飞廉想起那混乱至极的星象。是的,混乱。吉兆和凶兆同时发生的时候,并不是会相互抵消,而是会相互混杂,演变变成极为复杂的卦象。飞廉凭空展开一副巨大的卷轴,这是今天一整天的辛勤劳动,皇城每呈上一份报告,飞廉便在卷轴上添上几笔。对于飞廉来说,推演命数的事情原本只需掐指一算的功夫,但像今天这样,大吉大凶如此集中,又如此混杂的情况,如飞廉这般超凡的头脑也无法准确地推演,只得拿出压箱底的本事,老老实实地纸笔演算。
眼前的推演已经远远超脱了任何一本典籍所记载的极限,飞廉知道,自己正在走一条从来没人走过的路,在路的尽头,或许,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都会发生改变。
然而在改变世界之前,还得先解决眼前的一些迫在眉睫的问题。
“飞廉陪我玩。”
“忙。”
“哎呀摔倒了,飞廉抱抱。”
“自己爬。”
“飞廉你看天都哭了。”
“反正是你干的吧。”
不知为何,每当和自己独处的时候,蟠龙就会变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十分的缠人,这让忙于推演的飞廉感到非常困扰。
“飞廉快看,外边打雷了。”蟠龙伸手指了指窗外。
“喂你给我适可而止,要是皇城起火了——”
“不是哦,天劫这东西,就算是我也做不来的呀。”
“啥?”
皇城的上空,不知何时聚起一团漩涡状的云层,中心隐隐闪烁着苍蓝色的光芒。
劫云!
飞廉挣扎着从桌上爬起,掐指一算,脸色愈发凝重。双手一拍,虚空中闪现出一道闪着金光的符箓。
“劫雷预警,神机营霹雳堂,青楼千羽阁做好准备;虎贲三队,龙骧十七队,四方卫玄武,九重凛螭吻,各部准备出军,座标,酉伍拾,寅廿三,去!”
飞廉大喝一声,符箓一分为七[1],飞走了。
怕是又有修真者想借助皇城的阵法渡劫了,说了好几遍了皇城守护大阵是需要钦天监实名认证才能起得效果,怎么就是不信这个邪……
飞廉长叹一口气回到座位,神色疲惫地在卷轴上添了几笔,紧攒着的眉毛稍稍舒展开来。
加上方才天劫的变数,整个卦象终于算是有些眉目了。
然而还是缺点什么,飞廉苦思冥想,难道是自己演算的时候出现了笔误?刚才蟠龙在一旁闹腾,也许自己受到了些许干扰也说不定。
差不多是子时了,一整天这么高强度的劳动,自己也有点吃不消,还是休息休息吧。卦象的事情,等脑袋清醒了,再推演不迟。
然而……
“蟠龙,你脱衣服干嘛?”
“诶?不是要睡觉吗?”
“小李子,给他安排间客房。”
“不嘛我就想跟你睡。”
“哎你别扯我,好恶心的。”
“诶诶?难道飞廉你喜欢女孩子?我是无所谓啦~”
“这不是男女的问题——你这胸也太大了!给我变回去!”
“飞廉大人!大事不好了!东……”
来报告的小太监看着衣衫不整互相拉扯着的二人,一时间热血上涌鼻腔一热,红红的东西喷了一地。
“没腌干净做什么太监……想进后宫当种马啊。”
“小的不敢,只怪大人您生得太美……”
“行了行了,帮你腌干净了。”蟠龙不耐烦地抬了抬手,虚空中划过一道弧光。
小太监闻言大惊,探了探下体,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我谢谢你……”
“不客气!”蟠龙自豪地拍了拍高耸的胸脯。
“好了,这事就此结束。”飞廉疲倦地摆了摆手,忌惮地盯了一眼蟠龙的胸。
“继续,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是,大人。”小太监哭丧着脸。
“东宫的文韶娘娘,又变成蝴蝶飞走了……”
“……”
“大人?”
“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追啊!”
“是!”
看着一边偷偷抹眼泪一边跑掉的小太监,飞廉叹了口气,这事已经发生了不下十次,应对方法也手把手地教了,下人们却还是一遍一遍地,固执地跑来请示自己。
这觉也别睡了。飞廉理了理衣服,在书桌前坐下,仰头看着那巨大的卷轴,提起笔来。
根,太监,东宫,文韶娘娘,蝴蝶。飞廉默念着,手中疾笔如飞。
卦象越来越清晰了,飞廉缩紧了瞳孔,甚至听不见身后蟠龙的抱怨。
松笔的一刹那,发生了某种即便在飞廉看来也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是寻常纸墨,卷轴上密密麻麻书写的推演算子似乎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自行扭动起来,舒展着,扭曲着,汇聚着,分散着,最终化作一对阴阳鱼,相互缠绕着旋转了起来。
转着转着,在某个瞬间,卷轴突然变作一片空白,没有任何预兆。
然而飞廉并没有放过这个瞬间,他似乎看到白鱼生出了一张巨口,先吞了黑鱼,又一口一口吞掉了自身,最终,剩下的只有一片纯白,密密麻麻的一纸墨迹竟不知去了何处。
只要命中有一丝变数,飞廉便能生出一百种法子偷天换命。这些年来,这座城,乃至整个帝国,在飞廉的努力下一次又一次平稳地避开了覆亡的危机。飞廉一直相信,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连同这副不老也不死的躯体。直到今天为止,飞廉还无法想象这种平衡会有被打破的一天。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空白。如果说改命是以那千万分之一的机会作为着力点,从而影响世间万物的演化,那么当这一丝可能性都不存在时,该如何有所作为呢?也许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要让谈笑间扭曲命数的飞廉也像无数凡人一样感受被命运摆布的绝望。
“蟠龙,如果有一天,我变得衰老,虚弱,你能不能别再缠着我了?”
绵软的触感包围了飞廉后颈,葱白的手指挽起飞廉执笔的手,轻巧地在空白的卷轴上落下了一笔。
也许离帝国的在不远的将来即将覆灭,但此刻,日理万机的飞廉大人久违地想稍稍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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